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学海文苑

重温兄弟情

发布时间:2016-09-18 09:33:20

钱汉文

今夏,一日三弟到我家玩,谈及他小时候大哥(作者)为他做单连环、双连环、九连环以及讲《水浒传》中的故事,言谈中他的脸上洋溢着记忆中的幸福,流露出兄弟之间的手足情谊。

其实,何止这些他能记忆的事情,在他能记事之前的幼年还有两件我记忆深刻的事情。

三弟生于1965年的10月22日,比作者整小一轮(12岁)。农历的10月底已是隆冬季节。偏偏他肚皮薄(家乡的俗语,指容易腹泻),每天换下的尿布足有一洗脚盆,几十块脏尿布。妈妈坐月子,不能浸冷水。父亲是生产队长,喊人上工。作为十二岁的作者每天清晨第一件事就是端上这一洗脚盆尿布、带上一把刷子下河砸开冰,在冰水中把尿布上的尿便洗刷干净,拧干后端回家,浇上妈妈刚烧的热水烫一下尿布,这可能也是土办法消毒吧。刚冻得像红虾儿的手突然又到烫水中搓洗净的尿布,手还有点不适应,胀痛胀痛的。但想到妈妈坐月子,弟弟身体又不正常,无所谓,放快点晾好尿布吃上两碗山芋粥,背上书包飞也似的向学校奔去,就这样干到他满月。

大概1967年左右的夏天,三弟会跑、会说话了,长得挺可爱的。夏天中午,本来就热得难受的人们,再灌上两大碗热酸粥,脸上、身上到处一道道泥汗印子,像个大花脸。父亲建议我把老三带下河洗澡,既洗清了身子,又降了体温。

家门外十多米就是“门口沟”,东西长有300米,最深1米8左右,正常的深度1.3左右,我们几个伙伴正常在这里玩鹈鹕抓鱼,俗称“丫子抓鱼”的游戏。水下环境都熟悉,闭着眼睛也能走过去。加上我的泳技自认为可以,游闷猛子(潜游)可以一口气游十几米不换气。定猛子更远,可以钻二十米左右,因为定猛子沉到水底可以手脚并用抓河床向前窜,比游水更快……

说时迟,到水边我把老三架在脖子上顺利下水,满不在乎向对岸走去。哪里知道这次河床状况有变。本来轻松屏一口气就可趟过的深水区变宽了,我屏气向上窜一下,吸一气,沉下来呛一口水,再窜上来吸一口气,向前跨两步,大概呛了有三四口水,终于走到了对岸的浅水区。此时的三弟在我脖子上高兴得又叫又笑,双手在我头上“擂鼓”,他感到太好玩了、太刺激了。他以为我在逗他玩,哪里知道我在“鬼门关”上转了一圈。后来分析,是罱泥匠昨天刚把河床上的淤泥扒走了,所以我水情不明,才造成这样的失误……

光阴苒荏,一晃五十多年了,我和三弟都是有孙辈的人了,每当和近90岁的母亲一起回忆儿时的往事,当时的苦都成了现在的微笑。但愿天下兄弟们手足之情永远长在,永远甜蜜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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丙申中秋于杏园草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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